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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意气为君饮》

  在准备动笔写这篇文章时,该给文章安一个什么题目成了难题。我本想用《我在J中学风花雪月的故事》,但转而觉得那时的寒冬里每日扛着画板上学的路上,风雪虽然是不缺,但没有所谓的花。要说有,就是为了买各种画具花钱的“花”。况且我这篇文章的初衷是要写给我的几位好友,我自己便不能成为主角。于是想到王维的这一句“相逢意气为君饮”,觉得够味,便索性拿来一用。

  我在2007年升入高中,在离家只有五分钟路程的J中学学习美术专业。这是我们这里唯一公办的艺术学校――所谓艺术,在我看来就是这学校里的人都不正常。我在这里经历了三年煎熬岁月,也结识了许多挚友。我为我的大学生涯留下过一些文字,但高中这段光景却一直没有触碰。说实在的,我对那段“黑暗”时期有些刻意回避,但现在,我觉得我放下了,可以很淡定的去聊聊那些事,那些人。

  我感谢我的几位相伴至今的好友,这篇文章,送给他们每个人。

   一

  我就先从张总开始吧。

  张总不是总,但比“总”更像“总”。

  他生的匀称身材,看上去并不单薄,架一副眼镜,显得稳重智慧。张总是那种一站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得踏实的人――不是因为魁梧的体魄,而是自内心散发出的气场。

  我和张总似乎相识于太原什么医院看癫痫一场神奇的对话,我们站在教学楼的过道上向下眺望,然后命运的阳光就打在我们当时青涩的脸上。不知怎的我们开始谈论着教学楼是否坚实,这一刻便开始了我们多年的友谊――并且,后来的一次地震中,也顺便印证了我们对教学楼质量的讨论。

  张总是很有领导范的,很多次聚会都是他来策划,是我们这个团伙的“主犯”。但他又很随和,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我和张总之间的故事有很多,但有一件最令我难忘。

  那是高三的时候,我们因为要参加美术的艺考,所以全校都驻扎在了西安。当时住宿条件极其恶劣,寒冬时节不但没有暖气,所盖被褥更是和窗帘一样的厚度。每天早上六点半便爬起来,八点上课,就那么一直画啊画的,晚上10点才放学。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们真不知怎么撑过来的。

  但对我更痛苦的是内心的郁闷,我的画画水平和其他同学中间差了一万个毕加索的距离,这就意味着我要笨鸟先飞。因此那时我总比别人起得早,不夸张的说,那时我往往是全校第一个到达食堂的人,然后匆匆用过早饭,就率先扛着画板到了画室。

  后来艺考终于来临了,到了放榜那天,我其实根本不想去查成绩,因为本就没抱多大希望。但人总是存着一丝侥幸的,我在知道成绩后,心里的感情当是复杂的,遗憾,绝望,又坦然。

  那天我哭了一场,忍了三年的泪水在那沈阳治癫痫的公立医院一天爆发。哭过之后,我离开驻地,没有来得及给同学打招呼,去了父亲那里。

  当晚我的手机也很不巧的没电关机了,后来父亲接到了张总的电话,他执拗地要让我听电话,问问我是否还好。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张总和另几个同学一直焦急的给我打电话,张总说:“你白天情绪很不好,晚上忽然不见了,手机关机,我们真的很担心……”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责怪,随即又变作欣慰。

  我理解他的担心,更感谢他的担心。

  张总就是这样的人,像我们的带头大哥。等待艺考成绩的日子里,我们的好友老范(也是我的难友)内心受不了煎熬,整日嚷嚷要回家。一天夜里,张总便组织全寝委员以及其他寝室代表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从思想上批评教育了老范。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劝阻老范,但张总的领导力还是显露无遗的。

  张总还总是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尤其近日里,屡次加以询问。他曾对我下达命令:若是有了对象一定要请他吃饭。但这饭终究没有吃成,他也屡屡指责我是因为不想请客所以故意单身,令我无端生出些羞愧之意。

  张总不但在这些事上操着领导的心,对工作更是“野心勃勃”。他曾扬言一定要在厂里当上个头目,这用词让我听了十分担心,总害怕他暗地里参加了什么恐怖组织。还好他一直癫闲哪家医院好安分守法,本身更是党员,才让我安下心来。

  对于张总就写到这吧,后面还要去聊聊其他人,值此新春之际,我也希望他早日实现心愿,当上“头目”。

   二

  下面聊聊学成兄。

  学成兄是东北人,却说着一口流利的陕西话。面如冠玉,目如朗星,是我们几人中的美男子。但这家伙虽长得一本正经,其实颇具无厘头风格。我与其相处,时时感到快乐无比。

  学成不但自己有幽默细胞,对于别人的幽默,也是懂得欣赏的。往往因为一两个笑料忘乎所以。

  我与学成坐同桌时间很长,我们两个的理科成绩都不是很好,因此臭味相投,课堂上往往搞点其他事情。

  不过大部分老师是很严厉的,只有地理课除外。而我们对地理也都兴趣不大,因此学成总在地理课上出些幺蛾子。比如常常拉过我的手当作吉他,现场演唱《小蜜蜂》,且十分投入。

  但他忘了我们教室后面装着监控器,后来班主任在监控室查看班级实况,学成的演唱会就全程直播了。这件事成为了我们“扬名”的导火索,后来学校举行英语话剧大赛,班主任钦点那时总爱模仿老师的我和学成,主演了小品《不差钱》,并且拿到了一等奖,当真是“祸兮福所倚”。

  学成还擅长书法,因此担任着学生会的宣浙江权威癫痫病医院传部长,偶尔为校园板报写些个大字。有一年我生日时,他特地给我写了一幅字,令我十分感动,如今那幅字仍旧贴在我的卧室。

  学成虽然总是嘻嘻哈哈,但他也曾因为诸多痛心之事在我面前留下过泪来。我想,那些看上去总是嬉笑的人,他们的内心,或许往往敏感脆弱,有着常人所察觉不到的情绪。

  爱笑的人,却更需要别人的关心。

  接着说说老范。

  老范因为身材较胖,又长得显老些,体育课上行动总比他人迟缓,因此体育老师称他“范老爷子”。

  老范和我一样,总被美术学习所困扰,常常愤世嫉俗的咒骂学校,却又死赖着不转学。老范常常不修边幅,但这样的人倒也活得真实。他还十分迷恋篮球,学校的篮球赛,他是我们班上的主力,一直率队奋力杀到决赛,可惜遇到黑哨,错失了职业生涯中可能唯一一次的冠军。老范现在提起这件事,也常常扼腕叹息,可见篮球在他心中的地位。

  老范也对足球感兴趣,和我一样都深爱着德国队。去年的世界杯决赛,我俩天各一方,却一直通过微信讨论着赛况。最后德国夺冠,老范更是激动的哭了。

  老范还是个十足的吃货,最擅长的是吃一大碗扯面,而且每每吃的极是忘情,闭着眼,张开血盆大口,简直是从《1942》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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