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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虾陶醉乌苏里_散文网

色阑珊,富丽堂皇的酒店洁净优雅,一首欢快的舞曲在暗夜里流淌。雅间里,我靠窗坐着,静静望着外面的霓虹闪闪,和着舞曲哼唱着我不知道名字的歌。潇洒靓丽的小同事盯着菜单认真的点着菜,服务员礼貌的微笑着记录。“醉酥河虾”同事指着菜单喊!醉-酥-河-虾?醉-河-虾?醉虾?醉虾、、、我似乎打了个寒颤,十几年前的一段往事像电影的蒙太奇在我眼前重现、、、、、、

盛,骄阳似火!美丽富饶的松嫩平原却清风习习,凉爽宜人!乌苏里江畔---中国地图“鸡嘴”的地方,沃野千里一马平川,河道纵横,水清如洗倒映着蓝蓝的天。丰水草,滚滚的稻浪,飘逸的鹤群,欢快的鱼虾,动听的号子、、、点缀着北国边陲乌苏里江岸的妩媚妖娆。

倒班了,去钓鱼!---几个同事和我嚷嚷着,当然我也好奇,于是一呼百应,两辆车呼啸着向十几公里外的小河飞驰!

这是条上游支流,并不太宽,水极清极碧,轻漾的齐腰深的河底鹅卵石清晰可辨,成群的鱼虾往来穿梭,附近像有几个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鱼漂儿在动,清水里几条黑色的鱼,影子般围绕着饵食哄抢。我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激癫痫做手术有事吗?动的心像是跳到了嗓子眼。鱼漂儿被拖走,不见了!我激动的手舞足蹈,竟忘了拉动鱼竿,鬼使神差的迈起了一只脚,向前一步就要变成“落汤鸡”,就算不被淹死,也要呛上几口吧?啊!、、、

电光石火间,我眼前银光一闪,前倾的身子趴在了一只颤悠悠的木杆上,紧接着身子和木杆被细线缠在了一起,嗖的一声我有惊无险的被拽回到岸上。身后响起一声银铃般的娇笑:“哈哈哈!你想摸鱼,别吓跑了我的虾!还好,渔叉没有划到你眼眉!”我又羞又脑,还带着后怕,尴尬了一句:谢谢、、、( 网:www.sanwen.net )

我挣扎着抬起头,只见一位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的女孩,手里缠着绷紧的鱼线,一手捂着嘴,轻巧的说:不客气!

清风日影里,女孩那高高的鼻梁俏指苍天,一对浅笑的酒窝托着一双深邃幽蓝的眼眸,如果后背加上翅膀,像极了那西方画中的。我无言,难道我在游?

终于退却了懦弱的羁绊,和天真无邪一头长发的女孩攀谈起来:她的老家在山东,是哪里有老中医能治母猪疯吗建设兵团第一批官兵,留驻边疆和当地的赫哲族姑娘,生了像是天使的她。的素质、少数民族的勇敢坚毅锻造了她完美的,只是从小在闭塞的边陲,向往渴盼着繁华的都市,高高的楼房,还有父辈们生活过的。再以后,她叫我“老乡哥哥”,她说在我身上寄予了回故乡的梦、、、

时光匆匆,大雁南飞。我的借用期将满,临行前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我们如约又一次来到河边。她拉着我的手,依偎在我胸前,调皮的眨着眼:我要让你记着乌苏里,记住“天使妹”,哈哈!送你一碟回味的菜!送你一壶醇香的酒!还有!带着我的向往我的梦、、、

她轻俏的站起,变戏法似的从草丛里拿出几只拴着鱼线的瓷盆,那瓷盆上每只都蒙着透明的塑料布,紧紧的用鱼线绑扎在盆口,中间开着一个大约直径七八公分的圆洞。她从草丛里又变出一只袋子,麻利的掏出像是豆粕花生饼之类的东西均匀的放入每只盆里,酥手轻挥,瓷盆划着的弧线向河心飞去,她顺手抄起那把救我一命的长杆渔叉,摁着盆儿的一边,待盆儿装满了水沉入河底。依次几只盆儿均匀的卧入水底,每只盆儿这头的鱼线被她牢牢的栓在岸上、、、我茫然而好奇,她却俏皮的眨着蓝色的大眼睛,把一只青花瓷北京癫痫病的最新疗法泥封的赫哲自酿酒在我眼前炫耀着、、、“嘘,等二十分钟。”

红红的枫叶在潺潺的河面上缓缓飘零,一群野鸭子在远处水面嘎嘎鸣叫着,继而扑棱棱向着南方飞去。天使妹停止了沉思,迎着渐凉的秋风挽了下长发,微笑着命令我:准备!打捞!鱼线轻轻拉起,盆儿次第上岸、、、啊?塑料布下,一只只活蹦乱跳的小虾正沿着盆儿的边沿追逐着,似乎在寻找出口,可谁也不去中间的圆洞、、、、、、

天使妹精挑细选了一碗蹦跳鲜活的小虾,拍开那坛瓷酒的泥封,把小虾全部泡入酒中。不一会儿,小虾们沉醉了,摇头摆尾口吐白沫,肠胃被洗涮一空。她迅速的捞起昏醉的虾儿,摆放在碟里撒入精盐、胡椒面儿、几滴白醋、、、“哈哈!大功告成!鲜活的乌苏里饶河虾,地道的赫哲族大米酒!干!”“啊?生吃?”天使妹鼓励的朝我扬扬眉、眨眨眼。一只昏睡沉醉的虾儿被我咀嚼着,竟然没有一丝腥气,只有一丝爽滑、一丝清灵、一丝温馨的香气缭绕在全身,再来一口甘醇的酒,伴着火辣,品着醉虾,似乎醉红了天边的云,醉笑了河里飘荡的枫,连天空疾掠云霄的“飞龙”都似乎在加油助兴、、、、、、

南下的列车缓缓进站,送行的同睡眠性癫痫吃什么药事已退出站台。我趴在窗口搜寻着、搜寻着、、、就在关门铃声响起的同时,我的眼前一亮:天使妹挥舞着红纱巾,手里拎着个包匆匆跑来,满脸汗水把包迅速递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晚上虾不觅食,等一宿就够你一碟的,总算赶上了、、、哥!保重!酒不要多喝!、、、”列车已缓缓启动,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重重的点头,那舞动的红纱巾分明偷拭着蓝蓝眼角的泪、、、

我颤抖着双手,慢慢把包打开:一只精致的玻璃鱼缸里,一群小虾在欢快的遨游,一坛泥封的青花瓷酒。

小虾连带着那半鱼缸的乌苏里江水,一同倒入我家门前的小溪,那坛青花瓷的赫哲酒泥封依旧。虽然也再次吃过醉虾,但不是那清澈的水,不是那水滋育的虾,不是那甘醇的酒、、、那撕心裂肺的话语时时萦绕:哥!保重!酒不要多喝!

“酒不要这样喝!会伤身体的!”小同事在大声喊,我看着面前空空的酒瓶,机械的说:“酒没喝醉,是你点的醉酥河虾弄醉了我。”

小同事撅着嘴,嘟囔道:啊?你一只河虾都没吃、、、

-----天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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